我十七八岁的时候,在一座叫么勺的山上教书。由于地处偏远,邮递员每两周来一次。当时,我能看到的出版物是《红河报》
    我也是一个典型的文学青年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经常在办公室里写作,这是一种带有功利心的盲目涂鸦,根据喜欢的主题和报纸上的字数来模仿写作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练习了几年才意识到写作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    在这里,我必须邀请刘佳吉老师出去。鲢鱼之所以“飞遍红河”,优雅地飞向外面,是因为刘先生付出了多少心血。在那个略显昏暗的小编辑室里,他戴着一副又硬又平的眼镜,一个接一个地挑选手稿,一个接一个地阅读,然后煎出一桌子“美味”。
    我曾经说过,在我早年,每当我在红河发表一篇文章,我都很开心,因为我不得不连续几个晚上睡不着觉。言语夸张,但兴奋的感觉却是真实的。
    我一直对《红河报》有着真挚的感情,很多次在大家面前,我骄傲而感激地说:《红河日报》的《鲢鱼》副刊是我文学创作的摇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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